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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December 26

    如果在天堂遇见你-----一个让人看了忍不住流泪的故事

    当这栋五层的楼房倒塌时,霜正在一楼的办公室里加班,吃着石给她送来的夜宵。
      他俩是一对新婚数月的小夫妻,恩爱非常。石比霜大八岁,从三年前认识起便对霜如珠似宝地宠爱着。由于两人不在一个城市,几经努力仍无法调动到一个城市。直到半年前,石才辞去了工作,只身到霜所在的城市。

      霜有一份报表必须在明天上交,但因为搞错了一个数据,使得总数一直对不上。不得不在晚上继续加班,到了10点半却还没找出问题出在哪,于是打了个电话向丈夫诉苦撒娇。于是石带了夜宵来陪她的妻子,并和她一起查对着文件中的数据。见丈夫走进办公室里,霜满肚的烦乱立刻烟消云散。石,一直是她的支柱,在外人看来,她是位很能干的女孩子,但在石前面,她永远是个小女人。看着丈夫的英俊的脸庞,心情就象窗外的星空一般,灿烂无比。石怜爱的摸着她的头发,命令着说:乖,去吃东西。我来查。于是霜乖乖的端着夜宵坐到石的对面,一边吃着一边满含柔情地盯着他,他的脸,他的一切,是她永远都看不厌的。她相信,只要丈夫出马,这事上便没什么办不到的事。果然,不到一刻钟,石便找出了那个错误,正微笑着想调侃他的妻子几句。而就在此时,这栋早在一年前便说要拆而勉强使用至今的办公楼,似乎在此时再也承受不起负荷,竟毫无征兆的轰然一声倒塌了。几秒钟之内,两人便被埋在了废墟之中。不知过了多久,当霜从昏迷中醒来时,眼前一片漆黑,一时竟不知身在何处。身上压着一条空心水泥板,但运气不错,这条水泥板的另一端却被另一条水泥板支撑着,只是压在她的身上令她无法动弹,却不会令她受伤。刚才的昏迷是因为有东西砸在了她的头上,另外腿部不知道是被什么砸到,骨头似乎断了,并好象在流血,但因为板压着,她摸不到自己的小腿。肩背处也有痛感,一摸也在流血。

     石!石!你在哪?霜猛然想起了她的丈夫,叫着。没有反应,她怕极了,嘤嘤哭泣起来。

      霜,我在这。你怎怎么样?有有没有受伤?石微弱的声音从她边上传了过来。她记起来了,在倒塌的一瞬间,石是扑过来一下压在她的身上的,但现在怎么会分开,她已经想不起来了。

      老公!你你怎么样?!霜听着丈夫的声音大异平时,惊恐地叫着。

      我没事。只是被压着动不了。石忽然平静一如平时,说着:宝贝,别怕,我在这,你别怕!霜感觉石的手伸过来碰到了她的臂,急忙用手紧紧地抓着。石握着霜的手,有些颤抖,但有力,令她的恐惧顿时减轻了许多。

      我的小腿好象在流血。。霜继续说着:一条石板压在我的大腿上。老公,我们是不是要死在这了?

      怎么会呢?一会儿就会有人来救我们了。石紧了紧握着妻子的手:用我的领带绑住你流血的腿,够不着小腿就绑大腿,越紧越好。说完抽回手,将领带递了过来。霜照丈夫的话,把流血的腿给绑住,但由于力气不够,并不能有效的止住血流。如果没人来救他们的话,岂不是流血都会流死了吗?霜恐惧的想着。

    再伸过手紧紧的拉着石的手,只有这样,她才能不那么害怕。她突然觉得丈夫的手在抖,难道石也在害怕吗?这时,不知道从哪传来一声老鼠的叫声,霜尖叫了一声。她生平最怕的就是老鼠,现在这情形,老鼠就算爬到她头上,都无力抗拒。

      老婆,别怕。有我在呢,老鼠不敢过来的。过来我就砸死它!石知道霜在怕什么,故意轻松的说着:老天故意找个机会让我们患难与共呢。你的血止住了吗?

      没有,还在流。在石的玩笑话中,霜也轻松了不少:唉,死就死吧。反正你跟我在一起,我什么都不怕!

      霜想起了三年前和石认识的情景,那是她大学最后一年的实习期,在石所在的城市的一个公司里工作。有一日,两人在一部电梯里偶遇,石的脸上充满着惊艳的神色,霜仿佛视而不见。只有两种男人能引起她的关注,一种是聪明的,另一种是英俊的。而在电梯里呆望着她的男人,霜在他英俊的面庞里明显地看出了智慧。似乎很玄妙,但后来的了解也证明了她看人的眼光,石无疑是一位极其聪明的男人。但只有对着她时,才会显出些傻样来。霜想着想着,几乎快要笑出声来。有一次,霜的肚子痛极,倒在床上脸色煞白。石坐在她的床边,心痛使得他的脸色比她还白。他脱去外衣,躺在她的身侧,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。一丝一丝的温暖从他的身体传至她的体内,她沉醉在他的怀抱中,竟忘了那本是难以忍受的痛楚。爱情的力量,有谁能解释的清楚呵。

    两人静默着,都知道除了等待之外,他们毫无办法。霜感受着丈夫的手,继续想着以前的往事。其实从严格意义上说,是她追的他。那次邂逅后,她便终生不悔,而石却一直以为是他在苦追她,这傻子哦,我不给你制造机会你怎么追啊,霜微微的笑着想。

      两人在不同的城市,彼此的父母也都不是很赞成,但他们心里都知道,这一生只会爱对方。这种爱,只有当事人才会明白。在漆黑一团不闻一点声响的废墟里,霜却沉浸在回忆中,柔情似水地轻声对丈夫说:石。。我爱你!石紧了紧握着妻子的手作为回答。霜继续回想着以往的点点滴滴。石每隔几分钟便会跟她说话,使她不感害怕。但是,她想睡了,感到很困倦。

      石,我累了,我睡一会儿……”霜低低的说。

      不能睡!!石大声的喝道。反应如此强烈令霜吃了一惊。石紧紧的握着霜的手,说:听我说,你要控制自己,千万不能睡!你在流血,困倦不是因为疲累,而是因为失血,如果睡了,就不会再醒!知道吗,千万不要睡。跟我说话。

      霜想控制睡意,但那种强烈的困倦,却似乎抵挡不了,真想就此沉沉睡去。石不断跟她说着话,说起以往的点点滴滴,真想睡,真想让石闭嘴,但她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使不上来。她迷迷糊糊的听着,一直处在半昏半醒之间。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听到那外面有一声沉闷的敲击声,终于有人来救他们了!她兴奋地握紧丈夫的手,叫道:你听,有人来了!有人来了!!石的手却松开了,传入她耳边的是一声似叹息似呻吟的声音。她也终于昏迷了过去。



    这栋楼倒塌是在深夜,没有人想到会有人在里面。直到早上,城建处才有人来勘察,才听到附近的人说昨晚似乎看到有间办公室一直亮着灯,但不知道有没有人。在查询了在这楼里的单位的人员后,确定了霜在楼房倒塌时在里面。于是通知了 110,医院急救中心和建筑队,组织人员抢救,并有相关领导迅速到场指挥。
      抢救是顺利的,当挖开一块一块的水泥板,撬开一根又一根的钢筋后,施救人员首先发现了石。当抬他上来时,石的神智还是清醒的,他拒绝现场医护人员的救治,并不肯上救护车,躺在废墟边的担架里,嘴里不断喃喃的说着:救她……救她……”在场的一位经验丰富的医生当看到石时,已经知道无救了,也不勉强将其抬上救护车,因为可能稍一移动便是致命的。只示意护士给他输血,但针管插入后血已输不进去了。他的嘴边不断溢着血,这是内脏受了严重外伤的反映,估计是肋骨断裂后插入。一只手已经断了,断裂处血已停流,两条腿的骨头也全是粉碎性骨折。致命的是,从他的脸色中看出,血几乎已经流尽了。令这位医生奇怪的是,按这种伤势是不可能坚持到现在的。

      石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施救人员的举动,很快昏迷中的霜也被救了出来,石转向了医生,眼光里竟流露出乞怜的神情,嘴里已经说不出话来。医生现在有点明白为何他能坚持到现在了,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眼光,迅速走到霜的身边给她作了一些检查和必要的治理,然后让救护人员将她抬上救护车,回到石的身边,蹲下身来看着他急切的眼光说:你放心,她没有生命危险,也没有严重的内伤,失血有点严重,但没关系,救护车上就有输血设备。

      当听到医生的话时,石刹那间似乎绷紧了的眩一下放松了,便委顿了下去,眼光追随着抬着霜的担架。医生不忍的看着,转头叫抬担架的人给先抬过来,将霜平放在石的边上。在场的所有人的眼光都聚集在了这里,偌大的一块地方,没有一个人发出一点声音。石用着生命的最后一丝力气,依恋地看着霜,看着他深爱着的妻。那眼光流露出疼爱,流露出万般的不舍,深深的看着,仿佛要将她的影象永远映在眼里。他竭尽力想将那只没断的手抬起来,但只能使手指微微动了动,医生噙着泪将他的手盖在了她的手上。石张着嘴,似乎在说着什麽。一滴泪,从他的眼里流了出来,而泪却使他的眼睛模糊,他想看她,他想看着她啊!医生懂他的心思,抖着手替他抹去了那滴泪,但他的眼睛大张着,却永远也看不见他的妻子了。他走了。

      只有看过石的伤势的这位医生知道,为了妻子不感恐惧,为了他深爱的妻子不因失血致死,在生命的最后关头,他硬是抗拒了死神几个小时,他受的伤,是要忍受几个小时生不如死的痛楚啊。上了年纪的医生也再控制不住,为这位素不相识的人老泪长流。边上的几个小护士,早已失声痛哭。

      直到霜的伤势全部复原后,她的父母和哥哥才将石的死讯告诉了她。当明白这是真的时,霜以妻子的身份要来了石的死亡通知和病历。她一字一字的看着,脸上的神色很平静,令她的家人都松了一口气。她哥哥说:听在场的人说,妹夫在走之前,曾经跟你说过什么,但只有那位老医生听到了。她一言不发,独自出了病房,她的母亲在她身后跟着她,见她径直走进了那位老医生的办公室,坐在他的对面。

      老医生见是她,微笑地说:你的伤好了?还该注意休息,不该到处乱跑的。

      我丈夫跟我说了什么?她直视着医生,语气大异平时,连起码的礼貌也不顾了。

      她此刻只想知道石跟她说了什么,不想寒喧,不想说废话。



    老医生诧异地看了她一眼,但瞬间便理解了她。尽量的和缓的说:他那时已说不出话了,口腔里的水份已不足,所以我只能看到他的口型。霜也不继续问,只是仍旧盯视着他。医生叹口气,似乎回到了当时,神情也变的很悲戚,说: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,当时他看着你,说的是:我爱你,然后就
    ……”
      霜沉默着,脸色变的雪一般白。医生正想着怎么安慰她时,只见她一张口,竟喷出了一口鲜血。

      半年多过去了,霜的父母将她接回了家住。在这半年,她没有跟人说过一句话,也仿佛所有人都不认识。给她水,她就喝,给她饭,她就吃。其余时间便坐在自己房间发呆,或对着挂在家中的石的遗像喃喃的说着话。

      看着自己的女儿成了这副样子,霜的父母在半年里似乎一下老了十岁。所有医生对霜的病症都摇头,也去看过心理医生,但不管医生跟她说什么话,她都是完全没听到的样子。

    就这样又快过了半年,霜的哥哥的小女儿来外婆家吃饭。六岁的孩子看着跟以前完全不一样的姑姑,拉着她的手也没反应,不禁急了:姑姑,姑姑!你以前说要带我去公园玩的,你骗人!外婆外公拼命的打眼色,但那孩子哪去理会,继续嚷道:还有姑父,他也答应过我的,哼,全说话不算话!听到姑父两字,霜浑身一震,在她的身边,没有一个人敢提石,这是她快一年第一次听到有人提到他。竟也拉着小侄女的手说:姑父答应过你的?好,我马上带你去。

      霜的母亲第一次听到她跟人说话,不由激动的哭了起来。霜的父亲马上想到女儿的病情可能有转机了,竭力压抑着颤抖的语气,平静的说:那好,霜,你就带她去吧。

      在公园,小侄女牵着姑姑的手,张大眼睛问道:姑姑,姑父呢?爸爸说他去了很远的地方,但我又听见他跟妈妈说下星期是姑父的周年,要去祭他。姑父是死了吗?

      姑父死了?嗯,是吧。霜若有所思。

      小侄女来后的几天,霜明显恢复了许多。跟父母不断的说着话,但他们都回避着石这个话题。到了石的周年这一天,中午母亲去叫霜吃饭时,却发现霜不在家里。正狐疑时,儿子的电话来了,霜在石的墓前。

      当父母赶到时,只见霜呆坐在墓碑前,穿着结婚那天穿的礼服,眼睛闭着但嘴边却带着微笑。她的哥哥和嫂子站在她的前面,眼睛都已哭得红肿,霜的母亲一下便晕了过去,父亲浑身颤抖着走近,看到幕碑上霜用血写下了几句话:

      如果在天堂遇见你,你还记不记得我是谁?

      如果在天堂遇见你,你是否还像过去?

      我必须坚强,但我做不到,我不属于这儿,我只属于你。

      如果在天堂遇见你,你会不会紧握我的手?

      如果在天堂遇见你,你会不会帮助我坚强?

      我要寻找从黑夜到白昼的路,因为我知道我要找到你。

      请带我走吧,我相信天堂里定会有安宁

    December 17

    一个感动人的小故事

    她是城市的白领,他是城市的扛包工人。
     

     高中毕业后,两个人划着完全不同的青春轨迹。可是,他们依然保持着恋人的关系。仅仅是保持着。

      白天,她在公司里喝正宗的雀巢咖啡;下班后,她吃他买来的廉价冰棍;中午,她品味着公司里精致的饭菜;晚上,他带她去脏兮兮的饭馆吃并不正宗的兰州拉面。

      她认为,自己的生活太不协调。这样的恋情,从开始的那一天,便仿佛注定了某一种结局。

      他每天去接她,然后送她到她居住的白领公寓的电梯口,道一声晚安,匆匆离去。

      那天她突然想撒娇,她说“背我上去吧。”他看了看电梯,电梯运转良好,然后他回头,说“好”。他没问理由。

      他背着她,从一楼开始,慢慢向上爬。

      爬到一半他累了,他说“休息一下好不好?”她突然来了兴致,娇嗔着不答应。

      他就真的没有休息,一直爬到她的寓所所在的13层。

      她问他累不累,他说“累,比扛包累。”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,她有了一丝感动。

      但他们还是分手了。因为有时候,仅有感动,并不能够将爱情维持。

      城市里并不缺少一个扛包工人,所以他回到乡下。他偶尔会给她打来电话,告诉她他现在种着大棚,挣了一些钱。她听着,淡淡的。那时她已经有了新的男友,门当户对的那种。

      然后某一天,他又一次打来电话,说他攒够了五千元钱,这些钱,可以在乡下娶老婆了。她发现,突然间,自己的眼角,竟然有些湿润。

      她新交的男友也是每天接她下班,送她至电梯,很绅士地道一声晚安,然后离去。

      某一天,她说背我上去吧。男友答应了。那时电梯停在一楼,男友背起她,飞快地冲进电梯。她伏在男友的背上,与电梯一起爬升,心却在飞快地下沉。男友嘿嘿笑着,好像对自己这个带着幽默的小伎俩很是满意。

      那一天,她没有接受男友照例的吻别。

      她给他打电话,她问他那五千块钱花出去了没有,然后她便发现自己泪流满面。他说花出去了。她扔掉了电话,那一刻,她觉得自己正在失去整个世界。

      几天后她在电梯门口看到他,他的手里拿着一枚戒指,很高档。他把戒指扬了扬,说,五千块。她乐了。然后她开始哭泣,哭得一塌糊涂。

      她说背我上去?他说好。然后他背着她,一步步爬着楼梯。途中他累了,他就沉默着,一直爬到了13层。

      这时她想,如果一个男人,肯背着一个女人爬最漫长的楼梯,甚至可以不问理由,那么,这个女人,还有什么理由拒绝他呢?

     

    December 13

    纪念在历次抗日战争中遇难的同胞

    你第一次到我这里,
    那时我叫大唐,

    威震世界我强盛无比。

    你赤着双脚、

    衣衫褴褛。

    诚惶诚恐你走进我的光辉大殿里。

    我记得我叫秦的时候曾让徐福,

    带领三千童男童女,

    远渡东海,

    扎根到你那里。

    因此我认定:

    有我的血液流到你的血管里。

    对于你的潦倒,

    我没有嫌弃。

    我给了你锦衣朝服,

    我盛唐全部礼仪、

    和那双你穿到现在的木屐。

    你千恩万谢,

    满口“哈依、哈依”。

    你藏不住那贪婪的目光,

    我告诫自己
    --
    这是一个人面兽心的家伙,就象在图上:

    它的形状象一只可恶的虫蚁。

    仁至义尽我送你回去,

    还教给你我盛世的全部礼仪。

    你走之后我轻声自语:

    “它还会回来”——

    我等着你。

    当我叫明的时候我等到了你。

    你手拿倭刀,

    穿着我教你做的唐衣。

    你说你并不得已,

    因为后面有驱赶你的丰臣秀吉。

    杀人放火你奸淫掠虏,

    戚家儿郎把你赶下海去。

    用东海水我洗着伤口,

    贼心不死的禽兽——

    我等着你!

    日月如梭我身染重疾,

    东方的巨人渐渐不能自己。

    围攻撕咬我的兽群中,

    我又看见了你:

    强盗火拼你咬走了俄国熊罴,

    独占我北方要地。

    贪心不足你膨胀的恶欲。

    终于到了“九.一八”那是一九三一,

    血肉从我身上分离,

    于是有了伪满供你驱骑。

    欲壑难平你得寸进尺,

    疯狂的野兽你竞妄想把世界归己。

    一九三七的七月七,

    我的胸膛上你印上了铁蹄。

    作威作福你那么得意,

    心在淌血我把仇恨铭记。

    多行不义你必自毙,

    自作自受——

    蘑菇云中你看见了自己的广岛和长崎。

    夹着尾巴你滚了回去,

    还有那面沾满血腥的膏药旗。

    跟在霸强后面,

    你又觉得有势可倚。

    偷机取巧你开始发迹,

    一夜之间你觉得富得无人可比。

    不改的本性让你又暗藏杀人的利器,

    打着自卫的幌子想把世人蒙弊。

    为富不仁你开始觉得自己家里挤,

    又妄想到我的岛上来“钓鱼”!

    伤疤犹在你就忘了痛,

    参拜亡灵的政客们啊,

    在靖国神社你们是否看见了东条英机?

    往日的屈辱我怎能忘记?

    昨天的病夫现在已有了强壮的身躯!

    睁大眼睛我看你要向何处去?

    还想再来吗?

    ——世世代代我等着你!

    狼生的孩子仍然要吃肉,

    魔鬼释缚后还会害人。

    鬼魂在庙宇里在受膜拜,

    人人都知道你贼心不死。

    多少年来我受了你多少凌辱和欺骗,

    强霸面前你又有狗仗人势,

    又见到膏药旗在我的家里?!

    我知道,你早晚还会回来,

    如同饿狼常来觅食。

    子弹上膛的猎枪手中拿紧吧,

    我世世代代等着你!

    November 30

    拼图

      

     

    4653

     
    随着秋风中最后一片的落叶
     
    落到了大地
     
    我没有听到声响
     
    许多人也没听到
     
    但被那片叶子砸到的草和地听到了
     
    而且就这轻轻的一声
     
     
    草惊失色
     
    地虚松散
     
    一个冬季毫无反抗地被种到了大地